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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书类别:玄幻 作者:郝歪 书名:纨绔子弟

第四十一章热血激荡将军行和手指延东王是大夏国立国以来封的第一个异姓王,王位代代相传,世袭罔替,府上更是供有开国太祖皇帝御赐的免死金牌。延东王甄氏一门,自古都是名将世家,代代均有名将出世。这代的延东王便曾是大夏国赫赫有名的大将军,统领过数十万兵马,立下过无数战功,手下猛将如云,军中声望如天,李斯洪便曾是他手下的一员大将。可惜甄老王爷虽有两子,但大儿子从文,二儿子经商,竟是都不愿走武将之路。两个儿子也都只生女娃,倒是嫁了曾经的心腹爱将的女儿给他生了两个外孙,但大外孙也是走了文路,小外孙据说虽天资聪颖却不喜文墨,爱耍拳脚,让甄老王爷好生喜欢。

他却不知道,李郃不仅不喜文墨,也不喜武功,他的拳脚,就那么两下太极拳而已。在靖康省,职权最大的是一省巡抚,但最有面子、威望最高、说话最顶用的,却是延东王爷甄明远。即便在整个大夏国,延东老王爷那也是跺一跺脚就能震三震的人。军界更是有一支甄派,皆是延东王带出来的武将和武官,逢年过节都是要亲到延东府拜会老王爷的。今日甄老王爷七十寿辰,延东府、靖康省、周边军政两界、富商贵贾和一些延东王爷以前的老部下,都是能亲到的亲到,不能亲到的也会派重要亲人或亲信带着贺礼前来祝寿。

一时间,延东王府门外是车水马龙热闹非凡。几日之间,延东城的人流量、车流量增加了一倍不止,城内最好的清月楼、聚宝客栈、千云楼等酒楼客栈里的客房都被延东王府包了下来,用于招待前来贺寿的人。只有部分身份尊贵或与延东王爷交往较密之人,才能住到王府的客房中。就连京城的皇上都亲自提笔写了幅字差人送到王府来给老王爷贺寿,其他的王公贵胄也是来了不少。此时的延东王府可谓是戒备森严,全国各地众多的总督、巡抚、布政使、按察使、知府、将军、王爷齐聚一堂,几可算得上是一场地方上的朝会。

当晚寿筵上,七十岁高龄的延东王爷甄明远红光满面,与众宾客把酒言欢,豪气丝毫不减当年威武军中时。将寿筵气氛推向高氵朝的还是由上官青青吟唱、芊芊抚琴、艳儿伴舞的一曲《将军行》。这曲《将军行》从词到曲,皆是由四人相商完成的。芊芊和青青抚琴谱曲,李郃听后再根据自己前世现代音乐的一些了解,为其稍加改动,使其更易打动听众。而词,则是李郃根据琴曲,搜肠刮肚耗尽脑汁写出来的。虽然没什么文采,但配起曲来唱,倒也是有几分豪气。“将军少年披戎装,仗剑纵马北地狂。

斩敌头颅万千颗,生死兄弟情意长。一朝胡马犯边关,热血男儿齐北上。战鼓轰鸣马蹄响,旌旗招展军中扬。铮铮铁骨铸英雄,一腔涌尽壮士血。挥军百万定江山,豪情霸气传四方。一世刚骨伤无惧,两袖清风笑中藏。人生不过百年间,留得青史后人传。“此一曲唱罢,满堂宾客无不击掌叫好。延东老王爷也是抚须长笑:“好一曲将军行,好一个豪情霸气传四方!好好好!”宾客中不少饱学多才之士,听得此曲,皆呼美妙,但闻这词,却是嗤之以鼻。不过堂上更多的,却是军中武将。

不论是否饱读诗书,对此曲词都是赞誉有加,至少写出了将军的铁骨豪情,一股悲壮之意尽在歌声中飘荡,让他们情绪激昂,仿佛回到了那鼓角争鸣的战场上一般,不禁赞叹非常。待得知这词曲乃是王爷小外孙、年仅十一的李二公子李郃所作后,更是大叹,英雄出少年,小小年纪就有如此豪情,将来必又是一条英雄好汉。李郃一脸微笑的在众人面前对外公延东王爷行大礼后,道:“孙儿还有两曲献给外公,祝外公豪情永在,威武不倒!”老王爷抚掌大笑:“好!好孙儿,好!好个豪情永在,威武不倒!今后外公的豪情,外公的威武,还要靠你来继承啊!”李郃恭声道:“孙儿定不叫外公失望!”旁边众人见李郃年纪虽小,但举止动作、语言神态,皆是成熟稳重,一派大将风范,均是点头称赞。

接下来这两首歌的词可就不是李郃原创了,不过在芊芊、青青及众人眼中,却是变成词曲皆是他一人所作:“暗淡了刀光剑影,远去了鼓角争鸣。眼前飞扬着一个个,鲜活的面容。湮没了荒城古道,荒芜了烽火边城。岁月啊,你带不走那一串串熟悉的姓名。兴亡谁人定啊…盛衰岂无凭啊…一夜风云散哪……变幻了时空。聚散皆是缘啊…离合总关情啊…担当生前事啊……何计身后评。长江有意化作泪,长江有情起歌声。历史的天空闪烁几颗星,人间一股英雄气在驰骋纵横。

“这一首《历史的天空》,凄凉悲壮之意更胜前首,在场的老将军一个个无不是眼中含雾,铁拳紧握,似又站到了万军之前,策马挥刀指敌阵,冲突来往笑生死。琴乐声落后不久,还未待众人反应过来,曲声又起,这次唱歌的竟是李郃自己,他的面前还摆上了一只正宗的战鼓。隆隆鼓声响荡在耳际,更是让刚刚营造的气氛再一次被推向顶峰,延东老王爷,不,应该是甄大将军,手握酒杯,站起了身,虎目中热泪滚滚,目光炯炯地望着李郃,嘴唇紧紧地抿着。李郃略微低沉的歌声响起:“滚滚长江东逝水浪花淘尽英雄是非成败转头空青山依旧在几度夕阳红白发渔樵江楮上惯看秋月春风一壶浊酒喜相逢古今多少事都付笑谈中“这曲唱罢,堂上鸭雀无声,直到延东王爷仰首将杯中之酒饮尽,长笑道:“好!都付笑谈中,都付笑谈中啊!”,众人才回过神来,击掌叫好,赞叹连连。

这回就算是那些书生们,也不得不摇头晃脑地叹道:“豪气,豪气!”延东王爷现在对这个外孙是更加喜欢得不得了了,他实在是太明白自己的心意了。一生戎马的老将军,若去听那些什么风花雪月,如何能有感觉。还是这慷慨激扬、热血澎湃的战鼓,凄凉悲壮又豪气冲天的歌曲,最能让他感动,让他欣赏。之后寿筵继续,李郃同几位长辈亲戚喝了几杯,被他们好一番夸奖赞叹后,才带着青青等人回了自己的院子。一些酒席上的权贵公子们见了艳儿和上官青青的风采后,都开始打听起那两人的身份来头,蠢蠢欲动。

结果一打听出来,那舞蹈的女子是二公子的侍女,那唱歌的白裙女子是个有名的歌伎,但现在好像也成了二公子的专用。这二公子何许人也?二公子乃是延东王爷的亲外孙、当朝太师亲孙、清临总督之子!行了,这就不用妄想了。延东王爷就已经是威震八方势力无边了,这李家那更是大夏国一等一的权贵世家,比延东王甄氏一族更盛,这李二公子的人,哪是他们可以搭惹的了的?再说李郃,今晚见外公听了三首歌曲后虽然老泪纵横,但却可以明显看出来,他很开心,如此这般的话,自己所费的心思也都值得了。

想来回家后,娘亲问起,自己也有得交代了,此行为外公祝寿的任务算是基本完成。回到院中自己的屋堂内,麦东宽一身的夜行衣,正坐在椅子上喝茶,旁边是李西伺候着。李郃见到麦东宽后脸上微笑,道:“事办好了?”麦东宽道:“自然办好了,你师傅我办事,何时没成过?”李郃对一旁的上官青青道:“青青今晚就不用回爱晚阁了,就在这过夜吧。艳儿,你带青青去洗浴休息。”上官青青不是第一次来王府了,但却是第一次在这过夜,听了李郃的话心中不禁涌起一股异样的感觉,偷看了他一眼,俏脸微红,福了一福,轻声告退,与艳儿下去了。

可惜这时李郃正想着事情,没注意到上官青青的表情,否则心里又要沾沾自喜然后催骂时间过得太慢身子长得太缓了。李郃坐到了麦东宽旁边,把芊芊抱到了怀里,芊芊却是面色如常,继续为主子倒茶。麦东宽看着芊芊,又是叹道:“月女啊月女……”李郃撇了撇嘴:“行了师傅,别每次见到芊芊都一副饥渴的样子,要不要我送两头母猪给你解渴啊?”麦东宽一皱眉:“你这小子,看几眼又不会掉肉,那么小气,亏我还是你师傅呢,亏我还教了你那么多御女相女只术,若没我,你能找到芊芊这月女么!”“好好好~师傅的大恩大德,弟子没齿难忘。

话说回来,听说那何俅的小妾貌美如花,可惜师傅你不能……唉,可惜喽。”李郃说着看向麦东宽的跨下,一脸惋惜的表情。麦东宽却是眉头一挑,伸出了一个手指。李郃一愣:“什么?”麦东哼了一声,傲然道:“我难道没有手指吗?”“呃……”李郃汗颜,脑海中浮现出某女在某麦的手指下婉转娇吟的情景,不禁毛骨悚然地打了个抖。第四十二章女孩心思第二天,各地来祝寿的人马都开始陆续离开延东城。而延东城内的靖康布政使何俅府上,却发生了件大事……昨晚李郃同麦东宽聊了许久,所以直到日上三竿之时,还抱着芊芊在呼呼大睡。

门啪地一声被推了开来,许久不见的小表妹甄瑶嘟着小嘴跑了进来,到了床边一下脱掉小鞋竟是直接爬到了床上去,骑在了正在熟睡的李郃腰上。李郃迷糊间仿佛觉得被子越来越重,鼻间也闻到了一股淡淡的、熟悉的香味,不禁茫然地睁开了眼睛。只见两只宝石般的大眼和他眼对眼,呼哧呼哧地眨着,长长的睫毛也几乎碰到了他的眼皮,鼻子顶着他的鼻子,粉嫩的小嘴巴嘟嘟的,差一点点就同他的嘴唇沾到了一起。李郃的左手还抱着芊芊,右手则从被子中伸出来,扶住表妹的小臀儿,轻轻一用力,用鼻子把她的小脑袋微微顶开了一点,道:“怎么这么早又来吵我了?”甄瑶撅着小嘴趴在李郃的身上,道:“昨天人家回来,你都不理人家。

”前一段时间二舅妈娘家有点事,小妮子跟她回了趟娘家,直到昨天延东王爷大寿之日才赶回来。小妮子欢欢喜喜地回来要见表哥,却见表哥一直忙着跟几位姐姐在一起又唱又跳,又说又笑,就是没空理她,只让她先在一边看着。晚上看到李郃和芊芊等四人在筵席上唱歌,她也好想和他们一起,第一次有些嫉妒起芊芊、艳儿甚至是青青起来。昨晚这小妮子就一直没睡好,整晚地想着表哥呢,今天一大早来看,却见表哥还没醒,想到上次表哥交代了,以后他在睡觉没有重要的事不许吵他,就忍住没有进去叫。

可过了许久,太阳都老高了,表哥却还没见起床,小妮子终于忍不住了。李郃愕然地看着甄瑶,大概猜到了可能是昨天有些冷落她了,忙道:“表哥怎么会不理你呢?我最疼我的乖瑶儿了,昨天不是忙着在为外公做寿筵上的节目吗。”说着轻轻拍了拍甄瑶的小屁股蛋儿,笑道:“瑶儿跟二舅妈回去好像又长胖了啊,屁股变大了呢!”甄瑶闻言小脸一红,伏在李郃胸前,嘟哝道:“人家哪有胖,瑶儿天天想表哥,都吃不下饭的。”接着忽然抬起俏脸看着李郃道:“表哥是不是喜欢大屁股的女人?”李郃放在甄瑶小臀上的手一僵,道:“怎么会这么说?”甄瑶嘟着小嘴道:“婷婷说的,她说他哥哥就喜欢大屁股的女人,她爹也喜欢大屁股的女人,男人都喜欢大屁股的女人。

表哥,瑶儿的屁股够大吗……”旁边早已醒来的芊芊扑哧一下笑出声来,道:“瑶儿不管变成什么样,主子都喜欢你。”以前芊芊叫甄瑶是叫小姐的,但李郃不让这么叫,要芊芊叫她瑶儿就行,对青青亦是如此。甄瑶眨着眼睛看向李郃:“真的吗?表哥。”李郃又轻轻拍了拍她的小屁股,笑道:“当然,表哥永远喜欢表妹。以后别相信那何婷的话,你的屁股呀,怎么长表哥都喜欢。”说到何婷的哥哥何原,李郃就想偷笑。昨天是延东王的寿诞,他父亲何俅也来王府上祝寿,但他因为李郃的关系没有来。

李郃派人打听清楚他在红花楼喝花酒后,就让麦东宽按照他说的计划去做。麦东宽靠其卓绝的轻功摸到了何原和红花楼姑娘做事的屋子,神不知鬼不觉地点倒了快到高氵朝的两人。然后裹着赤身露体的何原到何府上藏到个隐秘的地方,又返回了红花楼。麦东宽本是淫贼,逃命的本事自然不小,而这逃命的本事中最重要的两项就是轻功和易容了。他易容成何原的样子,从屋中走出,带上何原的随从返回了何府。而后……嘿嘿,而后淫贼麦东宽先生,摸到了何俅新娶不久的小妾房间里,将那小妾扑到了床上,硬逼着她吃了春药,在她春情勃发迷糊颠倒之际,强奸了她!哦,应该说是指奸了她!不过那小妾被麦东宽的特制春药一通好迷,也根本分不清是被什么玩意搞了,反正知道是何原那臭小子搞的。

搞得手指发麻,那小妾泻得不能再泻了后,麦东宽就把那藏着的真何原弄了过来,将两人放到了床上。两人都刚泻完不久,这抱在一起,脸上的表情还真是相配。外面的何府下人都看到何原进了二十九夫人的房,知道要坏事,果然没多久就传来二十九夫人的呻吟哀号声。不过何原,哦,应该是麦东宽进屋前狠声交代过,谁敢擅自进去,就杀了谁。骇于何原平日的凶蛮,没有老爷何俅在,他们可不敢进去,只得赶紧派人去通知在王府祝寿的何俅。再之后嘛……自然是捉奸在床,百口莫辩了,但具体结果怎么样,李郃现在却是还不知道。

“会不会嘛,表哥,快回答嘛!”甄瑶忽然摇着李郃的脑袋,把他从刚刚的回忆中摇回了现实。“嗯?啊?哦,怎么了?什么会不会?”李郃茫然地道。“你,你坏!”甄瑶忽然小嘴一嘟,跳下了床,连鞋也没穿就跑出了屋子。李郃回头看着旁边的芊芊,疑惑道:“她刚刚问我什么?”芊芊掩嘴轻笑,道:“瑶儿问您,以后会不会娶她当新娘子。”“啊……”李郃愕然,这小妮子还真会问问题耶。这么小就问这个?不过他倒是很早就将这小妮子列为自己以后必娶的对象了,只不过以为甄瑶现在还小,她应该不懂。

没想到居然是狼有情,哦,是郎有情,妾有意啊!李郃自然躺不住了,起身由芊芊伺候着洗漱穿衣后,就拿着甄瑶的小鞋儿出去找她。这小妮子每次一赌气就会往王府后花园的池塘边跑,坐在那边打水飘儿。李郃对这个表妹的性格,早就熟得不能再熟了,但对她的心思,却还没摸透。李郃来到池塘边,果然见到甄瑶娇俏的身影坐在一块石头上,沾了尘土的袜子扔在一边,光着两只洁白的小脚丫子在水面上摆来摆去。李郃含笑得走过去,坐在她的边上,道:“生表哥的气了?”甄瑶虽然白了李郃一眼,但他却从那漂亮的眼眸中看到了一丝欢喜,粉嫩的小唇也微微向边上翘起。

“真生气?”甄瑶还是不说话,不过脸上却已经明显看出笑意来了。“可是你生什么气呢?”听的此言,小妮子本来阴转晴的俏脸儿立刻又暴风雨突降,回过头撅着小嘴看着他,想说什么,却又说不出来,一脸的委屈,真是叫人心疼,李郃连忙不敢再逗她,笑着捧起她晶莹如玉、滑嫩精致的小脚丫,看到那比珍珠还要圆润的小脚指时,忍不住低头轻吻了一口,才温柔地为她穿上鞋,道:“来,给表哥笑一个,一直这副苦瓜脸,可就做不成表哥的小新娘了。”甄瑶立刻喜上眉梢,一下抱着李郃的脖子,甜甜腻腻地道:“表哥真好!”李郃无言,从坏到好,一句之间啊~!第四十三章纨绔李郃坐在清月楼的四楼靠窗雅座上,一边品着茶一边看着楼下街上的行人熙熙攘攘。

芊芊坐在他旁边,不时为他的杯中斟茶。艳儿在身后,为他轻轻捏腰。甄瑶则坐在对面,摇着她的小脚,眼睛盯着表哥看,也不知道小脑袋里在想着什么。过了一会,李东走了上来。“怎么样?”李郃回过头看向他,淡淡地问。李东走到近处,低声道:“何府严禁谈论此事,但昨晚知道的人太多了,还是泄露了不少出来。”“何俅怎么处理的此事?”“那何俅,把他的小妾给药死了,然后把何原关了起来,其他的就不知了。”李东道。在大夏,已婚女子一旦作出有伤风化的苟且之事,有确切证据,即可由夫家决定如何处置,即便处死也不会被衙门追究责任。

对于一省布政使而言,这可算得上天大的丑闻了。李郃微微一笑:“想大事化小,小事化了,保住儿子?”摸了摸下巴,喃喃道:“看来我还得给他们添把火啊。”不一会,李西也从楼梯走了上来。“二公子,酒席已经定好了,就在清月楼三楼的豪华包间。”李西道。李郃点了点头,没有说话。“嗒嗒嗒……”一阵沉重的脚步声传来,三牛也上了楼来。“主人,帖子都送完了。”牛大道。牛二道:“那些家伙怎么一个个都以为我们要去打架似的。”牛三则道:“可一个个又都是窝囊样,暗示他们好几次了,就是不肯动手。

要不是主人说不许先动手打他们,我早就揍得他们满地找牙了。”李郃抬眼看了三牛一眼,道:“他们都说什么,可有人说不来?”牛大道:“都说若有时间,一定到。”李郃微笑点了点头,自言自语道:“可不要来得太少呀,太少了,菜就吃不完了……”牛二耳尖,一下拍了拍胸脯:“菜吃不完不要紧,我包!”李郃莞尔。是夜,清月楼三楼包间,延东城大大小小,十四、五岁以上,三十岁以下的富家纨绔子弟有七成都来了。但八张大圆桌上,还是有不少的空位。

李郃微笑着看着有些别扭但仍是强装笑脸的众人,道:“人差不多都到齐了吧,还没来的人,就不用来了,大家开始吧。不要客气啊,尽情饮酒作乐,饭后咱们去百花楼。今晚本公子将那包下了。”闻得此言,众人皆是心下一颤。一群少年和青年在一个十一岁的小孩面前称兄道弟谈风论月,多少都是有些别扭和不习惯,现在还要以这个小孩为首,那就更让他们有些难以接受了。但事实总归是事实,实力也总归是实力。前一段时间他们就知道,何原斗不过这个二公子,昨晚更是莫名其妙地跑到家里去犯了风流孽事,让他老爹抓了个正着,被关了起来。

现在延东城的纨绔子弟们是群龙无首了,李郃这么出来振臂一呼,他们也不敢不来。至于不来的嘛,李郃已经交代好了,跟着来到延东城的四个李府供奉,牛二、牛三,六个人,分成六路,按照事先打探来的消息,埋伏在那几个纨绔子弟玩乐后回家的路上,抓着猛打一顿,全部废掉三根骨头,废哪的骨头可以他们随便选,但不能废死了。而且还不能让他们知道是谁干的,下手要从背后,出手要不露痕迹。那边路上打得欢,这边酒宴上也未必是一片祥和。几个一直和何原交好的纨绔子弟,有几个没来,几个来的也都是板着个脸,一点也不给李郃好脸色看,敬酒的时候亦是象征性的比了一下,然后酒也不喝,就这么干坐着。

这么一来,他们所在桌的其他人,也变得有些尴尬和别扭起来——两边都不是好惹的主啊!李郃眯着眼睛扫视着那几个家伙,身旁的张涛则在一个一个地低声介绍着。这时,包间的门被推了开来,四打手模样的人走了进来,分立门两旁,而后一个拿着折扇的胖公子慢条斯理地踱了进来。“二公子,在下来晚,还请包涵啊。”胖子嘴上这么说着,脸上的表情却是无所谓至极,显然看得出是故意的。看来是既怕事,又想保着自己的面子啊?李郃心下冷笑,口中道:“路公子啊,既然来晚了,就自罚几杯,你的随从就让他们在外边候着吧,一样有酒有菜招待着。

”这路逢春乃是延东府一个五品同知的儿子,路家在靖康也算得上是个有名的家族了,但同何家比起来都远不如,就更恍论跟甄家或李家相提了。这路逢春想在李郃面前摆架子,显然是打错了主意。路逢春啪地一下收起了扇子,笑道:“这里还有这么多的空位,让我的随从坐一下,也不打紧吧?”说话的时候,那肥硕的双下巴颤呀颤呀颤的。李郃眯起眼睛,冷声道:“牛大。”牛大会意地走过去,铁塔般的身躯挡在那四个随从前,道:“出去。”路逢春的四个随从也是他从江湖上高金聘请来的所谓高手,但在牛大面前,却仿佛婴孩般毫无还手之力,还未动手,仅是站在他的面前,就有腿软的感觉。

他们的档次,连何原请的成、张二人都远要不如。四人看了路逢春一眼,吞了吞唾沫,无言地出了包间。牛大却也跟了出去,不一会外面听到四声哀号,牛大又面无表情地走了进来,站到李郃身边。路逢春张着嘴,目瞪口呆地看着李郃.他的四个随从,从此之后都只能用左手吃饭了。李郃把玩着手中空了的酒杯,淡淡地道:“我不喜欢别人迟到。”路逢春闻言如被电击中一般,浑身猛地抖了一下,双下巴又是颤呀颤呀颤,真怀疑会不会颤下块肉来。“在……在下,下次不……不敢了。

二公子,……恕罪。”路逢春低着头道。李郃微笑着摆了摆手,道:“路公子赶紧入席吧,菜都凉了。”路逢春擦了擦额头冷汗,赶紧就近找了个位置坐了下去。旁边有个冷冷地声音传了过来:“没用的死胖子。”李郃应声看了过去,只见是那日在爱晚阁见过的、和何原他们在一起的延东富豪汪家的公子汪胜杰。此时汪胜杰正冷着个脸,不屑地瞪着路逢春。路逢春则假装没看见,一个劲地喝酒压惊。李郃微微一笑,走了过去,坐到了汪胜杰的旁边,道:“汪公子好啊。”汪胜杰看了他一眼,淡淡道:“李公子好。

”却是不和别人一样叫他二公子。这时其他桌的人都偷偷地用眼睛瞟向这边,这汪胜杰一向和何原最为交好,也可算得上是延东城纨绔子弟的二号人物,这下不知他要怎么对这二公子了。李郃亲手为汪胜杰斟了一杯酒,道:“汪公子请。”汪胜杰瞥了杯里的酒一眼,又看了看李郃.李郃面带微笑:“在下先干为敬。”说着把自己手中的酒一饮而尽,翻过空酒杯给他看。汪胜杰犹豫了一下,也拿起了杯子仰首喝尽,然后把杯子倒扣在了桌上。李郃也不在意,把玩着手中的空杯,道:“汪公子,北门街上的七巧庄,是汪家的店吧?”汪胜杰微微一愣,看向李郃,道:“不错。

”“哦,在下最近也想开间铺子玩玩,觉得那间店位置不错,汪公子可否将它转卖于在下?”李郃脸上笑容不变。第四十四章巴掌和甜豆李郃来延东城后,他的二舅,也就是甄瑶的父亲,补给他十一岁的生日礼物——一百万两白银。李郃是个懒人,既懒得舞文墨,又懒得习刀枪,若说有什么事是勤快的,那恐怕只有是找美女了。所以,他一直以来也没怎么想过用什么途径去赚钱。毕竟李家权势滔天又几乎富可抵国,李郃缺多少银子伸手要就行了,况且他以前在扈阳城的时候,出门根本就不用带钱,还有必要费心思去赚钱吗。

不过经过这次到延东城的经历,李郃却觉得,遇事再向家中要钱,束缚太多了,许多事情不能爽快地干。所以,他决定要赚钱了。虽然他前世并没有经商的经验,但不要紧,咱本钱多,咱势力大,就不信找不到赚钱的买卖。李郃确实是看上了汪家在北门街的那几间铺子,本来他是打算用高价买的,但今天看到汪胜杰这副臭脸这般表现,他却改变主意了。你不是牛吗?你不是倔傲吗?你不就是个富商吗?好啊,我就看看你有多富。汪胜杰看着眼前这个小孩的笑脸,却觉得心底下有些发毛,恍惚间仿佛看到了一个陌生的成年男子面孔,正对自己露出阴狠的冷笑,让他禁不住打了个颤。

勉强稳住心神后,伸手想喝杯酒,却发现酒杯已被自己倒扣,只得悻悻作罢,却是把目光移了开来,没有再看李郃的脸。“生意上的事,请找家父。”汪胜杰道。李郃笑道:“公子说笑了,谁不知道汪公子年少有为,十五岁起就开始帮助汪老板打理生意了。北门一条街的汪家店铺,不是早就由汪公子负责经营了吗?”汪胜杰有些烦躁地道:“是又如何,不是又如何,反正这店,不卖!”不过这话一出口他就后悔了,这李郃是什么人?背后势力何等之大!虽然现在看起来还只是个小孩模样,但手段却哪里像个小孩了,要是真把他得罪狠了,恐怕要麻烦。

但出乎汪胜杰意料的是,李郃只是微微一笑,起身拍了拍他的肩膀道:“既然如此,想卖的时候记得找我。”说罢便背着双手走到其他桌去了。汪胜杰愣了许久才缓过神来,难道他只是问问而已?摇了摇脑袋,把倒扣的酒杯翻了过来,斟了杯酒一饮而尽,长出了口气。“二公子,你不是说要让大伙上百花楼痛快去吗?那你可得请上官大家出来给大家唱曲啊,还得唱十八摸,那才够劲!”那边一个喝得有些模糊了的富家公子忽然出声道。李郃眉毛一挑,眼中寒光乍现,旁边的牛大一看主人这个表情,心底下就兴奋起来——他娘的,有得打了~旁边的人一听这话,就知道坏了,现在谁不知道上官青青是由李郃罩着的啊,若只说想请上官大家出来唱首曲,开心开心也就罢了,可这家伙偏偏不知死活,说十八摸,这不是老虎脸上拔须吗?忙推了推他,暗暗提醒。

那人却是晃了下身子,含糊道:“你推个鸟,我说错了吗?妓女嘛,就是要唱十……十八摸,才够味!”旁边的人不说话了,赶紧低着头喝酒,因为李郃已经站到了那人的身边。“这位……哦,刘公子,你很爱唱十八摸嘛。”李郃脸上仍是那微微的笑容,但旁人看起来,却觉得这根本就是冷笑。那人愣了一下,抬头看了看李郃,没有说话。李郃伸手轻轻拍了拍他的脑袋,慢条斯理地道:“放心吧,会有机会让你唱个够的。”而后忽然把头凑到他耳边,阴声道:“刘公子,晚上回去的路上,小心点,前些天刚下过雨,路滑。

”说罢背着双手走开了。这一句话入耳,那刘公子的酒立刻醒了一半,呆在了位子上,手中仍拿着喝了一半的酒。“众位,今晚的酒就吃到这了,大家还没尽兴不要紧,随本公子到百花楼继续!”李郃拍了拍手对众人道。翌日,延东城内几个有名的跌打骨伤的大夫皆是忙得不亦乐乎,东家跑完西家跑,西家跑完又店里跑,一夜间竟是有那么多的纨绔公子哥被揍得骨折腿断的,偏偏他们还不知道是何人所为,你说这事纳闷不纳闷。可真的不知道是何人所为吗?虽然没看到动手的人,但用鼻毛想都知道,肯定是二公子的下马威。

但知道又能怎么样?去告他们?你没证没据,连打人的人什么样的,都没看清,告什么告?况且了,告了又怎样?又能怎样?想到李郃手下的那几个强人,那些公子哥都不禁暗自后悔,还跟那何原讲什么哥们义气啊,他现在都自身难保了,做人还是识相点吧!另外还出了件有趣的事,延东府的大粮商刘家的公子今天一大早竟是一个人跑到闹市中唱十八摸,还声情并茂的,唱得有声有色。但看他的眼睛旁人又是奇怪了,满眼的愁苦和害怕,却并不像是在犯神经。

唱了不多久,就被闻讯而来的刘家人给掩面带回去了。几天后,北门街最大的布庄七巧庄失火,大量的名贵好布都被烧掉,库存一夜间被烧了个七七八八,不过好在只有仓库着火,扑救及时,店铺没多大碍。隔了几日,北门街和南华街的几间汪家店铺,不是失火就是失窃被砸,七巧庄库房则第四次被烧。延东城汪府。年过半百的汪春河这几天几乎愁白了头,听到又一家当铺失窃,损失数万两银钱物件后,不禁叹道:“这明显是武林高手所为,不知我汪家到底是得罪了那门的强人,要这般整治我们。

胜杰,你改明儿,不,今儿立刻去桐州鼎门派请几个高手过来,把这群强人给揪出来。”汪胜杰却是丧气道:“爹,没用的。鼎门派那些酒囊饭袋,不是那几个人的对手的。而且……而且就算能揪出是谁来,我们也没办法。”汪春河一愣:“怎么?你知道是谁干的?”汪胜杰叹了口气道:“还能是谁,不就是那延东王府的李家二公子吗。”汪春河皱眉道:“平白无故的,他怎么会来整我们呢?”汪胜杰道:“也不算平白无故。那日酒宴,他欲向我买北门街七巧庄的店铺,我说不卖。

他当时只说要卖时在去找他,却不想……竟使这等阴招……”说得是咬牙切齿。汪春河拍腿道:“哎呀!你怎么又是这般的义气用事?我知道你向来与那何原交好,但那小子整就一个只懂得吃喝嫖赌的无用二世祖,现在又犯那了那等孽事,你怎还可为了他去得罪二公子?他要那家店铺,就送于他,甚至把北门街的店铺都送他亦无妨,这叫花钱消灾,这叫打点平安,我跟你说过多少次了?”汪胜杰嗫嚅道:“这……就送给他,那未免太便宜他了……”汪春河气得一指戳到他的脑袋上:“我说你怎就如此糊涂呢?亏你还是个秀才呢!这点道理都想不明白,自古商不与官斗,那二公子虽年纪尚幼,但行事手段却已不可小觑,背后的势力更是大得惊人。

莫手以后了,就是现在他想要把我们汪家整垮,也未必见得是什么难事!你想想我们那些店铺失窃、失火损失多少钱银了,你现在还在乎那点钱吗?”汪胜杰道:“那……那我明日就去找他。”汪春河点头:“切莫在意气用事,多费点银钱和好处,若能巴结上那二公子,那是最好不过。”“什么?还要巴结那小子?”“胜杰!为商一道,要撇掉脸面,目光更是要长远,有利之事便要尽力为只,不要贪一时爽快一时义气,否则汪的家业早晚会毁于一旦!”汪春河厉声道。

汪胜杰沉默半晌,才恭声道:“是,爹。”不过当汪胜杰揣着北门街包括七巧庄在内的二十八家汪家店铺店契,上王府寻李郃时,却被王府的人告知李郃微感小恙,不见客,只得悻悻归来。但他派出去打探的人却回来告知他,李郃明明还同几个侍女上街游玩,看起来面色好的很,怎么会微感小恙不能见客的?汪胜杰大恼,但想起父亲的话,再次带上了几个精挑细选的歌伎前往王府。但李郃却是将歌伎又退了回来,说是年纪尚幼,不宜。汪胜杰大骂,谁不知道你是个这小色坯子,还年纪尚幼,不宜?我呸!不过呸归呸,也只敢在自己家里呸,呸完了,还是亲自上门去。

如此这般,汪胜杰气而不馁地连上十八次王府,次次被拒,他都已经麻木了。以至于第十九次,那王府的看门管事对他说:“李二公子有请。”他却是“哦”了一声往回走,走了一半才反应过来,……终于是“有请”了!这一刻,他哭的感觉都有了。汪胜杰本来也是个恃才傲物的人,十四岁就考中了秀才,若不是他自己不喜为官,恐怕依着汪家的钱势,也能进入仕途发展。不过他的性格太过骄傲,一向目中无人,即便入了仕途,也只能终于地方小官。这番被李郃连连拒绝,可说是彻底将他骄傲的脾性给改了,变得越来越像商人,这说起来,汪春河倒还要感谢李郃帮他调教儿子呢。

汪胜杰本以为李郃必然要一番侮辱嘲讽他,也已做好了准备,一切皆忍。却不想,李郃竟是笑脸相迎,客客气气,说到那些店契时还坚持推托不能白要,要给钱云云。但汪胜杰这回脑子清醒了,死活都要硬送,说当初他那“不卖”的意思,就是要送予李郃的,只是还没明说而已。李郃当然明白这话只不过是个顺口,他也就借坡下驴,收了店契。两人谈得倒是其乐融融,之后还一起吃了午饭,汪胜杰才告辞离去。回到府上后,汪春河笑眯眯地道:“搞定了?”汪胜杰点了点头,道:“爹怎么猜到的?”汪春河抚须笑道:“一是看你脸色,二是……呵呵,那些失窃之物,上午已经如数被人送到了咱们府门口。

清点之后发现还多出了两张万两的银票。”汪胜杰一愣,随即叹道:“这二公子,高明啊……”打个巴掌给个甜豆吃,是李郃整人的不二法门。以前在扈阳时,他就是这么用巴掌和甜豆收服了那一众桀骜不驯的纨绔子弟。白驹过隙,时间如梭,眨眼间,三百六十五天,就这么过去了。第四十五章赌场妓院和一柱擎天有店铺,有银子,做什么好呢?李郃早就有想法了,就做个类似前世咖啡厅一类的店吧,但今世他还没见到哪里有咖啡豆,即便是有,大夏国的人也未必就喜欢。

所以,李郃做成了个茶楼。在这个时代,茶楼也不是没有,但李郃的茶楼,却比较特别。茶楼里面环境幽雅,有厅堂雅座,也有包厢房间,包间皆有经过茶艺训练的年轻姑娘相陪,茶类繁多,品种任选,并有名贵精品,一两千金难求。最为适合那些谈生意的商人商谈买卖,或以文会友的骚客大豪聚会,也可供谈情幽会的情侣见面。茶楼内一直都有一些曲艺琴艺名家坐镇弹唱李郃所“谱写”的歌曲,将气氛调剂得更加的幽雅和浪漫。茶楼的名字嘛,李郃思念姐姐云琳,便决定取两人名字的一旁,名为“合林茶楼”。

花费了重金建造的合林茶楼占了北门街位置最好的地段,开张后不久,就因为那些富家子弟常常光顾而显得生意兴隆,一段时间后,要到合林茶楼喝茶,都不得不提前预定位置。而从汪家手中得来的其他店铺,李郃则用来做了书店、文墨店、古玩字画店、乐器店、棋具店等等店铺,使得一进北门街,就觉得一股文儒静雅之气扑面而来。反使得合林茶楼的生意愈加地好了。一年下来,合林茶楼就为李郃赚下了数万两银子,连本带利劳了回来,虽然他本来就没投多大的本……这一年的时间,李郃俨然已成了延东城的纨绔子弟之首,原本对他不服的一些公子哥儿,都被他是一手挥巴掌,一手塞甜豆,整治得服服帖帖的。

说到这就不能不说说那何原了。被父亲关在家中的何原,竟然不知用了什么方法跑了出来。跑出来也就罢了,你说他怎么就那么呆呢,居然立刻跑去百花楼找姑娘?!别是给憋得慌了吧?这精虫上脑之下,加上这些日子受的委屈,一下就同以前对他点头哈腰的几个纨绔子弟冲撞上了,冲突中,何原居然莫名其妙地打死了一个百花楼的姑娘。延东府的知府倒也算是给何布政使何大人面子,没有立刻将何原收监,而是将他送到了何府。不过何大人这回却是大义灭亲了,亲自绑了儿子送到衙门去交差,说该怎么判,就怎么判。

于是,判了个发配锦州大营,还是照顾了何大人情面。至此,对何原李郃觉得也整治得差不多了,他一个原本锦衣玉食的公子哥,到锦州大营去充军,这活着估计比死了还辛苦,也就不再去管顾他了,自生自灭吧。李郃现在知道了,有权有势有钱,做生意根本就是扔钱生钱嘛!扔的越多,也就生的越多。于是,二公子开始不满足于做斯文生意了……啊!别想歪,不是要去抢劫绑票,用不着!李郃他想开赌馆、妓院了,这些涉及到黑道方面势力的生意,他是大感兴趣。

于是就叫包括师傅麦东宽在内的四个供奉帮他到江湖上找些懂行的人来。可四个供奉多不涉江湖久矣,现在让他们去找搞赌馆、妓院的人,他们哪里放得下面子?不去不去。李郃就火了,不去就不去,咱不用熟人,就这么开!该怎么开,怎么开!妓院就不另开了,直接把钱砸出去,延东城最好的花楼百花楼、红花楼、仙艳楼,全部收归名下。这些花楼原本也都是有背景有后台的,都是有一些黑道帮派撑着的,可李郃一出面,那些帮派又能有什么用?红花楼、仙艳楼的老板都是有其他产业的,花楼妓院只是一部分而已。

他们都知道这李二公子年纪虽小,却是延东府的新贵,背后势力极大。有这等背景,以后说不定还会有更高的发展,他们可不敢轻易得罪,否则其他的生意还想不想做了?自然就是按着李郃报的价格,把两楼含着里面的姑娘全转给了他。不过二公子也没让他们太吃亏,一封书信回去给老爹,清临两省总督一看,简单简单,不就是行个方便吗?于是那两老板的生意立刻顺溜起来,这有官家照应,就是不一样。虽然他们以前也常在官场间上下打点,但清临总督这样的封疆大吏却非他们能打点的到的和打点的了的,现在即便没给太明显的偏顾,也已经够他们受用的了,皆是对李郃感恩戴德,大觉这两花楼就算送给他,也是值。

而百花楼的王得利王老板,可就没前面两个老板一般有其他产业了,他的全部产业,就是这百花楼。不过他虽然从王老板一下降成了王掌柜,却反而更加春风得意了。李郃买下百花楼的钱银不是很多,但给他占了两成的分子,更重要的是,他现在是三家花楼——百花、红花、仙艳的总掌柜了。众人皆称他延东花楼第一掌柜,让他好不乐乎。这花楼用了现成的,赌馆可就要自己弄了。李郃仿照前世赌场的模式,又是大动土木,在南华街建了间大型赌场,里面除了原先赌馆里有的种类外,什么斗鸡、斗蟋蟀、摔跤等等也是应有尽有。

而这赌场的名字嘛,李郃就不愿再用合林了,心想,那些文雅的地方才能用这名字,这些地方嘛,嘿嘿,师傅不是说要面子,不想参合这些什么赌场啊妓院的吗?那我还偏要让他参合进来,这赌场啊,就叫麦东宽赌场!麦东宽当然不干了,威胁道:“你要敢这么叫,我改明儿就去砸招牌。”李郃就道:“那叫卖冬瓜赌场!!!”麦东宽梗着脖子道:“有麦字就不行!”李郃撇了撇嘴:“又不是你真名,那么在意做什,再说了,此卖字又非彼麦字。”麦东宽还是道:“读音像也不行,你不懂怎么叫名讳吗?师傅的名讳,能拿来开玩笑吗?我真是收徒不慎啊!上半辈子造的孽,这时候来报应了!”李郃道:“好了好了,就叫冬瓜赌场!没得商量了!”“……”麦东宽无言。

这冬瓜赌场一开张,仅这名字就让不少人喷水。不过这赌场做得实在是好啊。既分了外堂普通人小数量的下注,又分了内堂大数量的赌博。外堂热闹,内堂安静。平民小众和富贵大豪都可乐在其中。但这开头几个月,却只赔不赚,让李郃好生恼火。细探之下才明了,原来是打手够多,闹事的少,但却没有赌坛高手坐镇,没控制住那些千王,自然是赔本。李郃大手一挥,去找庄家高手来,威逼利诱,把最好的请来,请不来,就掳来!于是三牛四供奉出动,还真是弄来了十几个高手,这下子赌场就开始盈利了,每月坐收数万两,三个月后就是月入十万两以上了。

于是,李郃就这么做做霸王生意,平时同上官青青、芊芊、艳儿还有甄瑶在街上游玩游玩,听听歌,看看舞,生活过得也是轻松谢意,有滋有味。岁月如光,不知不觉的,李郃已经十四岁了。十四岁的李郃已经算得上是个少年了,天赋异禀的他,如今已有能力行房事了,这使得他是兴奋非常,居然大笔一挥写下了一首草诗:我有一柱擎天枪,一朝奋起扫千军。坚如铁来硬比钢,英挺不倒红尘间。小鸟一日变大雕,傲啸天际插云霄。飞到月宫戏嫦娥,轰上九天把仙女。

芊芊看着奇怪:“主子,这诗是什么意思呢?怎么又有千军钢铁,又有红尘仙女呢?”李郃扔笔大笑道:“有阳刚,自然也少不了阴柔,有英雄,怎又能少得了美女呢?哈哈,就好像有主子,就少不了芊芊!”说着将十二岁却已是出落得亭亭玉立的芊芊揽到了怀中。感受着芊芊胸前两个已有些饱满的小白兔,李郃不禁有些心猿意马起来。要不是麦东宽说过,月女在十五岁以前最好不要破身,否则会短寿的话,已能人事的李郃恐怕早就和芊芊一尝鱼水之欢了。但夜夜相拥而眠,抱着这么个火热的尤物,却只能摸不能吃,李郃的忍耐和意志力开始承受着无限的挑战。

可要让他不抱着芊芊睡觉,却又舍不得,况且这么多年了,不抱着芊芊,他睡不着,芊芊也会睡不着。这真是一场情与欲的交战呦。哦,你说艳儿还有青青?为什么不上她们泻火?刚刚不是说了嘛,情与欲啊!李郃心底下决定了,第一次告别这三十六年的处男生涯,一定要找最喜欢的女孩,哦,你没看错,确实是三十六,前世二十二年加今世十四年,总共三十六年的处男生涯,不容易啊!女人的第一次是最重要的,男人的第一次却是最难忘的,所以,李郃决定第一次一定要和芊芊做。

也就是这个坚持,让李郃不得不把结束处男的时间,再向后推迟一年……第四十六章突如其来的回忆这日中午吃饭的时候,在旁边桌上的牛大忽然道:“主人,让王师傅下次多做点吧,现在这些吃得觉得不够了。”牛二也点头道:“是啊是啊,多做点多做点,现在这些只能吃六分饱了!”牛三亦是道:“也不用多太多,只要再像这样一人多一份就够了。”李郃汗颜,桌上的艳儿、芊芊皆是掩嘴轻笑,现在三牛每人一顿都已经要吃掉十几斤肉了,再来一倍是个什么概念?!不过也怪不得三牛,都二十多岁的人了,居然还在长身体,这么短短两三年,竟然长到两米一十多了,体重也增加了不少,难怪会觉得吃不够。

李郃吩咐了一旁的李西记得跟王师傅说,忽然又想起一事来,叫过李东道:“那个司徒紫妍的事,你们还没办好?”几年前初到王府时,李郃曾吩咐李东去将张涛所言的大夏第二厨师司徒紫妍和大明师傅请来府上。但找到大明师傅时,那老家伙刚刚双目失明,做不了菜了。再去寻那司徒紫妍,她却说不要金,不要银,就要一只霸王鱼,只要能抓到一只霸王鱼给她做菜,她就来王府免费服务两年。李东的人回来这么个李郃汇报,看是不是要动粗把她给掳回来。李郃想了想,这司徒紫妍好歹是御厨的女儿,贸然动粗还是不合适,就依她所言,找霸王鱼吧。

于是,这一找,就找了几年,居然一点消息也没有,让李东和李郃也都渐渐淡忘了。李东一听二公子提起这个茬,忙道:“小人无能,我们找遍了大夏国,甚至连旁边的几个国家也找了,就是没找到这个所谓的霸王鱼。”李郃纳闷了:“这霸王鱼是什么样的?居然如此难找?”李东小心地道:“那司徒紫妍说,霸王鱼,周身覆皮无鳞,嘴有钢齿,锋利无比,背长巨鳍,如刀刃般,大小鱼类,皆为他口中之餐,若人入其领域,亦难逃其口,凶猛如陆上虎狼,几无天敌。

二公子,您说,这等异兽,简直比大飞这般的西域獒犬还难见着,又让我们何处去寻呐。”李郃一愣,这不是鲨鱼吗?当即问道:“你们都去哪寻啊?”李东道:“江河湖泊之中,无处不寻啊。”李郃看着他,像看白痴一样:“你们……没去南方沿海一带寻过吧?”李东道:“有啊,都有啊……”“有你个头!”李郃一下拿起筷子往李东的脑袋上敲下去:“肯定是偷懒了,随便内陆江河里寻一下就说没有!海里你们去寻了没?你们若有去沿海,那些渔民肯定会有人认得这种鱼!”李东抱着头委屈道:“这海中的鱼,江河中不都有么……”“你个大猪头!”李郃气得不行,又拿起筷子敲起来:“大海岂是一江一河所能比的!?井底之蛙,井底之蛙竟敢言天如井大!”“小人错了,小人错了!……”李东被敲得抱头鼠窜连连告饶。

艳儿则是又呆呆地望着李郃,喃喃道:“井底之蛙竟敢言天如井大……”这主子,真是让人惊讶啊,总是能时不时冒出几句乍看似很平常,细听揣摩又觉得很有哲理的话。此时对李郃,艳儿已是由最开始的不屑,到好奇,直至现在甚至有些崇拜和敬佩了。看似个不学无术的纨绔子弟,却又满肚子那些大儒学者们也没有的知识和道理,实在是个说不清,道不明的人啊!李郃却没有注意到艳儿的表情,敲了李东一会,便被旁边的芊芊止住了:“主子,您消消气,李东他成天生活在中原,从未曾见过什么大海,又没有主子您的博学多才,见识自然浅薄,不知这霸王鱼的所在,也是人之常情。

说到大海,芊芊也没去过呢,主子什么时候带芊芊和艳儿姐姐去看看大海啊。”芊芊曾听李郃说过,大海有多么多么壮阔,比天还要蓝,比地还要广,看一眼就能心胸开阔,身处其中更可感受到天地的壮观与自然的力量,不禁心生向往起来。艳儿闻言也是一脸希冀地看向李郃.李郃扔下了筷子,瞪了李东一眼,道:“我不是怪他不知道霸王鱼的所在,而是怪他偷懒,江河湖海,海最大,居然没去海边搜,也敢跟我言大夏国全国寻遍?”说着看向芊芊,笑道:“以后有机会,我自然会带你们去看海,放心吧!”心下不禁轻叹,芊芊这小妮子,摸自己的心思是越来越准了,短短两句话就能把自己的气消了,主意力也转移了,真是冰雪聪明善解人意至极啊。

想着想着,李郃不禁又看向芊芊娇俏的面容、雪白的脖颈和已隆起如小山的酥胸,下身微微起了反应,郁闷啊郁闷!还要忍一年……这么下去早晚要欲火焚身死掉的。芊芊也感觉到了主人的异样,纤手将额前一缕青丝别到脑后,对李郃嫣然一笑,凑过臻首在他耳旁柔声细语道:“主子如果喜欢,就要了奴吧。”呜……一股热血由丹田分两路,一路冲脑际,一路冲下体,脸耳皆红,下体暴涨,哦米拖佛,神来救我!李郃用力地吸了口气,伸手轻弹了芊芊的小瑶鼻一下,脸作恶狠狠相:“你这小妖精,胆子越来越大了,要不是怕影响你的身体,我早把你吃了!”旁边几人包括李东、李西都是想笑不敢笑,憋得脸都红了。

那边艳儿每听到李郃说这话,心弦就会绷得紧紧的,生怕李郃一时不能跟芊芊行房事,就找她泻火。但好在李郃虽然经常对她上下其手或亲或吻,甚至一起同浴过,却始终没有要了她的红丸。心下虽是不解,却是没有想到李郃的心思,竟然是为了要第一次同最心爱的女子做,而憋着。若是知道原因是如此的话,不知艳儿会如何想,或许会怪主子怎么这般偏心了吧。芊芊帮李郃乘了碗饭后,有些心疼地看着他,柔声道:“芊芊是小妖精,也是是主子一人的小妖精,不忍看主子这般难受……”“行了,此事不必再说,吃饭吃饭。

”李郃好不容易平静下来,但下体仍然涨得有些难受,赶紧把注意力投注到饭菜之上,开始想前世今世所有见过的丑女,想着想着,终于是把火慢慢降下来了,但脑海中忽然闪过一道靓影,接着是触目惊心的蜈蚣胎记,还有那刻骨铭心的眼神,不禁呆住了,送到嘴边的饭也停在了半空中。艳儿和芊芊都诧异地望着他,不解道:“主子怎么了?”芊芊忙为他拍背:“不会是咽到了吧?主子?你没事吧?”这时,院子里传来麦东宽的声音:“饭还没吃完啊?”李郃回过了神来,给了芊芊一个没事的眼神,看着刚跨进门来的麦东宽道:“师傅,你又来蹭饭吃了啊~~~”麦东宽这次却是没有同平常一般与他说笑,而是淡淡道:“你快些吃饭,吃完有话告诉你。

”李郃一愣,放下碗道:“我也吃不下了,师傅有什么事就说吧。”麦东宽走到茶几旁坐下,拿起一杯茶一饮而尽道:“今天我在王府边上看到了一个人。”李郃微皱眉:“什么人?”能让麦东宽如此重视的人,看来不简单。麦东宽看着李郃的眼睛,道:“一个女人。”李郃眉头皱得更深了:“哪个女人?”一个女人居然能让麦东宽这么紧张,难道是当初阉了他的人?!李郃不禁握紧了拳头,他奶奶的,这可是师仇!~麦东宽道:“一个丑女。”李郃两眼放光:“要弟子帮忙吗?”既然是丑女,那杀起来就不会手软了,刚刚他还想着若是那女子很漂亮,自己会不会起了仁慈……呃,色心呢?麦东宽一愣:“帮忙?”说着拿起茶杯又喝了一口。

李郃搓着手道:“当初伤了师傅的臭娘们居然还敢追来,师傅你放心,我让三牛出马,加上另三位供奉师傅,肯定能把那臭娘们给生擒了,到时候师傅你是指奸呢,还是让大飞上,都随便!”麦东宽“噗”地一声把刚喝到口里的茶都喷了出来。“师傅,你怎么了?”麦东宽擦了擦嘴,看着他,缓缓地道:“那个丑女,是刘家小姐,刘月儿。”李郃怔住了,尘封在心底深处的一段刻意不愿记起的回忆,忽然之间又不受抑制地涌了出来,那一幕幕景象不断在脑海中闪过,那双眼睛,那个眼神。

刘月儿……第四十七章丑女或是花痴李郃揉了揉脸,对麦东宽道:“你确认是……是刘月儿?”麦东宽点头道:“是她,不会错,你师傅我认男人可能认错,认女人……特别是曾经给过我那么深刻印象的女人,怎么可能认错。”李郃呐呐地道:“她怎么找到这里了?不会吧,她应该不是冲我来的吧?”麦东宽肃容道:“我是在离王府不远的客栈看到她的,我问那里面的掌柜,她在这已经住了两年多了。你知道吗?她所在的房间,正可隐约看到你的这个院子。”李郃的手不经意地颤了一下,吞了口唾沫,涩声道:“你是说……我们离开邯州城后不久,她就跟上了我们?这……居然就在王府旁边不远,还……我居然从没注意到她,两年多,两年多……她究竟想做什么?”说着脑海中又不禁浮现出那可怖的蜈蚣胎记和那双幽幽的双眼。

麦东宽盯着李郃的眼睛,良久后才叹了口气,道:“这话,你应该去问她,毕竟当初是你的不对。”李郃讶道:“师傅,你的意思不会是让我娶了她吧?开什么玩笑!”麦东宽淡淡道:“又有什么不可?你摘了人家的面纱,自然就要接受人家的容貌。说不定相处得久了,你会发现她心灵美得不行呢!”说着悠然自得地喝了口茶,还啧啧叹道:“好茶,好茶!”李郃撇了撇嘴:“就算我不怕被吓到,我也得考虑府里的其他人不是?万一芊芊、艳儿给吓到了怎么办?万一牛大他们给吓得胃口又大了怎么办?万一大飞给吓得褪毛了怎么办?”芊芊不禁道:“主子,那刘家小姐,真有那么……那么吓人吗?”那日看到刘月儿的只有李郃和麦东宽,其他人却是都没见到,联系起她那曼妙的身姿和清丽的声音,实在是很难将她与丑八怪三字联系起来。

李郃抿着嘴摇了摇头,道:“到底她想怎么样,还是得去问问才行,大不了给她几万两银子,打发她回去。”麦东宽悠悠道:“我看没有可能,她本是富商之女,不愁钱花。肯在一个客栈无声无息地偷看了你两年多,你说可能是钱能打发得了的吗?”李郃苦着脸道:“那我能怎么办?我虽不是什么好人,对那刘月儿也起不了什么怜香惜玉之情,但纵人将她暗杀的事,我还是干不出来的!以前的事我承认是我的不对,是我错了,可她也不能老缠着我吧?”麦东宽看着李郃道:“她怎么缠着你了?”李郃一愣,道:“她,……她在王府边上的客栈一住住了两年多……她……”忽然想起来,好像那刘月儿并没有来找过他,若不是麦东宽看到的话,他恐怕根本不知道这个女子竟然在离自己不远的地方一住住了两年多。

李郃重重地叹了口气,站起身道:“还是先去看看她再说吧,看她倒底要如何。”“如果她要你娶她呢?”麦东宽道。李郃眉头微皱:“我不爱她……怎么娶她?”“主要是因为她长得太丑吧……”“我说师傅,你不用讽刺我,若是你,你肯娶她吗?”李郃盯着麦东宽道。麦东宽却是自顾自地拿起茶杯呷了一口,道:“我跟你说一句,这个女子绝不是个因为丑嫁不出去而想赖上你的人。我从她的眼神中可以看出来,她的性格很坚强,自尊心也很强,可为什么会自甘作贱跑到这里默默无言地守着你呢?”见李郃要开口说话,麦东宽抬手止住了他,上上下下打量了他一通后,道:“我不否认有一见钟情的事情,可是当时你只有十一岁,虽是有些早熟,显得不同于普通孩童,但我相信你还没那魅力让刘月儿一眼就爱上你。

”“那……那你说她为什么要这么做?”“我不知道。”麦东宽摇了摇头。“妈拉个逼的!装神秘!我自己去问她!”李郃说着拂袖而出,芊芊、艳儿和三牛忙跟了出去,不过三牛一人手上还抓着一根羊腿。屋里的麦东宽一脸茫然地端着茶杯,自言自语道:“马拉隔壁?什么意思?……”李郃一行人很快来到了麦东宽所说的那个客栈。李郃抬头看了眼客栈上的大匾:“悦来客栈”?!什么时候居然有这么个经典的客栈在王府旁边我都没发现?李郃心下道。进了客栈,李郃给艳儿使了个眼色,后者立刻走到正在翻帐的老掌柜面前,道:“你们店里有没有一个叫刘月儿的?她住在哪?”“你问这做什么?”那老掌柜头也没抬地道。

“啪!”一声脆响,牛三的大手已经拍在了柜台前,掌柜的身子一颤,差点没吓趴下,茫然地仰起头看到一副凶神恶煞的脸面正瞪着眼看他,心中又是一寒,忙道:“在……在二楼庚字房。”一行人哗啦啦立刻全上了二楼,留下不住擦冷汗的老掌柜。刚上二楼,李郃就听到了一阵熟悉的琴声和旋律飘荡在走廊间:“红尘多可笑,痴情最无聊,目空一切也好,此生未了……”歌声虽不若上官青青般美妙,也不像芊芊般婉转,却特有着一股轻柔飘渺之意,仿佛看透了红尘、看透了世间万物、看透了世事无常、看透了人生起伏一般,潇洒却又无奈凄凉。

正是李郃教芊芊唱的一首《笑红尘》。这首歌上官青青曾在李郃的合林茶楼中演唱过,使得民间尽相传唱。二楼的房客多是开着窗子探着脑袋入神地听着,没有一人呵斥那唱歌的女子。李郃微微怔了一会,带着众人走到了庚字房前,声音正是由房中传出。艳儿欲上前敲门,李郃拦下了她,直到歌声将尽,才亲自上前轻拍了房门。歌停曲罢,那轻柔的声音再次响起:“把饭菜先放门口吧。”琴声又起,里面的女子似乎又要再弹一曲,但敲门声又响,女子的黛眉微颦,轻叹一声,取过旁边的轻纱,蒙在了面上,起身开门。

入目的是一张俊脸,虽看起来只有十四五岁,但眉目间却已尽显英气,有着一股与年龄不符的成熟,但眼神和表情中却又可看出一丝飞扬跋扈,一丝桀骜不羁,还有一丝豪情与霸道。这张脸,和记忆中两年多前那张只能找到些许相同之处,两年多,变化竟是如此之大。但这张脸,她丝毫不会陌生,几乎每日,都能看见。几乎每日,都能凝望。从两年多前的那一天那一刻开始,她就记住了他,看着他一天天的变化。但脑海中记忆最深的,却还是当时的模样。是恨?天意如此,又能如何,又能恨谁?母亲说过,恨便是爱的来处。

爱?又从何说起?仍记得当年当时他的眼中,尽是愕然和恐惧,刹那之后转为了厌恶,那眼神伤害了她,又如何能让她爱?两年多来,她想让自己对这个男子,或者说少年,多一些了解,既想让自己爱上他,却又害怕爱上他,饱受着矛盾的折磨。越了解他,就越觉得不了解他,越接近他,就越觉得他的神秘。看似笑傲红尘纨绔人生,看似放荡不羁玩物丧志,却又不时流露真性真情,不时做出惊人之举。他看似不会武功,却又不惧刀枪,他看似粗鲁霸道,却又会谱曲写歌,他看似好色猥亵,身边女子却一个个皆是处子。

他究竟是怎样一个人呢?她越看越看不清楚,越想越想不明白。爱上他了吗?好像没有。但为何此时的心跳如此之快?面纱下的脸颊火烧般的烫?李郃看着面前的那双眼睛,呆呆地站在了门外,没错!是她!就是这双眼睛!她果然是刘月儿!现在,这双眼睛中,有喜悦,有疑惑,有惊讶,有茫然,有无奈,有悲苦,一时间,竟是让李郃的脑袋有些混乱,直到身旁的芊芊握住了他的手,轻声呼唤:“主子,这位是刘家小姐吗?”身子轻轻一颤,李郃回过了神来,用力地闭了下眼睛后重新睁了开来,却是不敢再看刘月儿的眼睛,只是道:“你……为什么会在这里?”刘月儿垂下臻首,声音幽幽传来,如远处山谷中黄莺的低鸣:“我……为什么不能在这里?”第四十八章月儿为何李郃的表情有些不自然,憋了半天居然说了句:“你在这边,住的还好吗?”他自己也不知道为什么,面对这个女子时,心底总是虚的。

刘月儿一愣,抬起头神色复杂地看着李郃的脸,似乎想从他的脸上看出什么来。李郃身后的芊芊、艳儿听到这话也愣住了,奇怪地看着主子的背影——主子不是很讨厌这个女子的吗?三牛则是什么也没觉察出来,看到是来找个女子,没架可打,就开始神游着,想晚上的晚餐了。“好又如何,坏又如何……”刘月儿喃喃地说着,忽然猛地抬起臻首,跨前一步,隔着面纱的瑶鼻几乎碰到李郃的嘴唇,看着他的眼睛道:“你愿意……让我跟在你身边吗?即便还不能做你的女人,做你的侍女也可以啊。

我琴棋书画样样精通,烹调厨艺也不算差,你若喜歌舞,我也可学。我的悟性很高的。我会亲手为你做衣服,为你做鞋袜,每天帮你穿衣,帮你洗脚,帮你搓背,对了,我还会按摩哦,保证能让你出浴后就舒舒服服地睡觉……”“够了!”鼻中闻着刘月儿那淡淡的香气,听着她轻柔飘渺的话语,李郃竟是有些心动,但最后一想到她的蜈蚣胎记,还是冷声打断了她的话。刘月儿一怔,芊芊、艳儿也是一怔,连三牛都从晚餐的肉宴中回过了神来。幽幽的话语声响起:“你还是嫌我丑,是吗?”李郃偏过头,不想看到那双眼睛,语气故作平静地道:“你到底想怎么样?”“我想怎么样?”刘月儿有些自嘲地笑了笑:“我又能想怎么样?”李郃道:“那你为何一直住在这里?当初是我不对,可也只是见了你一面而已啊……你说你需要什么补偿?钱,要多少尽管开口,只要你告诉我,你究竟要怎样才肯……才肯放过我?”面对这样的一个弱女子,又是他先对不住人家,他就算是怎么样的纨绔子弟小霸王,也下不得手去整治她呀。

况且,对这个女子,李郃总是有着一种莫名的情愫,有时心下甚至暗想,她若是没有那些蜈蚣胎记,说不定自己会爱她爱得死去活来呢。自己还真是个以貌取人的色狼啊……刘月儿的声音有些凄苦:“放过你?我住在这里,碍着你了吗?还是……还是让你心里不舒服了?觉得跟我这么个丑八怪一条街,很难受是不是?!”李郃猛地回过头:“不是,我不是这个意思!”后面的芊芊和艳儿奇怪地看着这两人,主子明明说自己是讨厌这刘月儿的,甚至还有些害怕,说这女子多吓人多吓人。

可现在看两人说话的气氛和表情,怎么越来越不是那么个味啊?三牛也是看得津津有味,但他们却是觉得李郃刚刚那说话的口气,是不是要开始打架了?聚精会神,随时准备着听候主人吩咐,冲上去捏暴……啊不,揍倒那个娘们。刘月儿重新看着李郃的双眼,同他对视着,仿佛要看到他的心底去一般:“你们男人都喜欢美女,这我知道。我长得不好看,我也知道。可你就不能例外么?月儿的夫君……就不能例外吗?我不求你立刻喜欢上月儿,但……你起码给月儿一个机会呀。

”一个女子,话都说到这份上了,李郃的心也真是软了,仿佛陷入到了她那如深渊、如幽潭的眼眸中去一般。手不自禁地抚上了她带着面纱的脸颊,轻轻摩娑着,忽然,感到好像摸到面纱下有什么凸起,脑海中立刻浮现起了那横七竖八的蜈蚣胎记。手如触电般缩了回来,李郃的眼中闪过一道惊恐的神色,退后了两步,看着两眼凄色和乞求的刘月儿,嗫嚅了一下,终是什么话也没说,带着芊芊和艳儿快步跑下了楼,离开了悦来客栈。但不知为什么,刚出悦来客栈的李郃又停住了脚步,回首看向二楼刘月儿那个房间的窗户,隐约看见一个人影卓立窗前,两道幽幽的目光投到了他的身上。

轻叹了口气,李郃竟是又转回了客栈。芊芊和艳儿对望一眼,皆感主子今天行为有些反常,但也是跟了进去,三牛就更觉奇怪了,主人跑什么呢?难道怕我们打不过那小妞?!李郃径直走到柜台前,“啪”地一拍,对吓了一跳的老掌柜寒声道:“二楼庚字房的刘月儿姑娘,你给本公子照看好了。她想住到何时就住到何时,每日要上最好的饭菜,她需要什么,立刻给她准备,你们准备不了的,就上王府去找本公子!本公子自会派人去解决。”那老掌柜颤颤巍巍地问:“这……那刘姑娘在本店放的银钱还够她吃住的……”“啪!”李郃又是往桌上拍了一下:“哪那么多废话!刚刚说的话,听明白了没有?”说着看了芊芊一眼,芊芊会意,递了一张银票给老掌柜的。

老掌柜接过银票一看——一千两?!心下一颤,小心翼翼地问道:“这个……请问一下,是……是哪个王府?”旁边的艳儿斥道:“什么哪个王府!延东城里还有第二个王府吗?!”李郃转过身走向门外,淡淡道:“若有事,说找李二公子。刘月儿若是有什么闪失,你和你的这家店就一起准备沉底吧。”老掌柜的手握着银票怔怔地望着远去几人的背影,口中呢喃道:“王府?难道是延东王府?那……这李二公子……哎呀妈呀!”李郃板着个脸回到自己院中,却见外公延东王爷正在厅堂上,旁边李东、李西两人小心伺候着,看得出他们背心都冒冷汗了。

确实,外公当年是赫赫有名的大将军,虽已七十余岁,但身上自然流露出的霸气和气势仍是使近处之人感觉到莫大的压力。李郃马上调整了自己的心情,摆上了副最为乖巧的笑脸,走进去拜道:“孙儿拜见外公!”芊芊和艳儿也拜下道:“奴婢拜见老王爷。”三牛则单膝跪地抱拳洪声道:“小牛三天王见过主人的外公!”来王府这么多年了,他们每次见到延东王都是这么个“主人的外公”的称呼,让老王爷是每次都莞尔失笑,不过他却不怪他们失礼,反觉得他们这桀骜的本性和率直的性子可爱难得。

老王爷笑着道:“都起来吧。”众人道谢起身,李郃站到了他的身旁,其他人则分立两边。老王爷忽然道:“我刚刚去你房间溜达了一圈,看到墙上挂了幅字。”李郃尴尬地挠了挠头道:“那都是胡乱草鸭之作,外公莫怪。”老王爷却是拈须眯眼摇头晃脑念道:“我有一柱擎天枪,一朝奋起扫千军。坚如铁来硬比钢,英挺不倒红尘间。小鸟一日变大雕,傲啸天际插云霄。飞到月宫戏嫦娥,轰上九天把仙女。”念完后笑道:“字嘛,勉强能看,显然不常练,但笔画之间,却隐可看到龙飞凤舞、虎啸山林的霸气,多加练习,应可有所建树。

诗嘛,虽然不甚工整,但读起来倒是也蛮有那么几分豪气的,既有男儿阳刚热血,又有少年风流多情,哈哈,好,不错!”这便是心中是好,万事好,放个屁来,都是香的道理了。在老王爷的心中,自己的外孙简直就是天赐英才,做什么事都是好的,没有哪方面是差的。所以随便写了首淫诗都能拿来赞得有道有理,有头有理,直说得李郃是心忽飘飘然。“今日来你这嘛,主要是来跟你说件事,你的母亲来信,说是想你想病了,要让你回去看她。”老王爷道。李郃心下一惊——母亲病了?!对于这世的母亲,他也是很有感情的。

老王爷点了点头道:“你在王府也住了有几年,是该回扈阳去看看父母了。不过……要记得,你娘病一好,就要立刻再回来看外公哦。”李郃一愣,明白了老王爷亲自跑来的用意了,心下既是感动又是好笑,这外公待自己可真是不赖。“孙儿待母亲康复后,定会回来看外公。”李郃恭声道。这两三年,甄氏也曾回过娘家,想带李郃回扈阳,却被老王爷拦住,这回要不是甄氏病了,恐怕他还是不能被准许回扈阳呢。老王爷点头道:“我让张涛给你拿几盒千年人参和其他补品来,替我拿给你娘,让她好好保重身体啊。

”看来外公对娘倒也是蛮关心的嘛。李郃心下道,替娘亲谢过了外公。又聊了几句家常后,老王爷便回去了。“终于要回扈阳了……”李郃喃喃道。第四十九章美妙一夜当晚,李郃一直满怀心事,脑海中情不自禁地浮现出刘月儿的那双眼睛,又不时地闪过那惊心动魄的蜈蚣胎记,心中复杂至极,竟是有些晃晃忽忽。上了床后,投入他怀中的芊芊,轻抚着他的面颊,柔声道:“主子,你在想那刘家小姐吗?”李郃闻言一愣,看向芊芊似水般的眼眸,顿觉心里仿佛流过一股清泉般,舒爽了不少。

“为什么这么说?”李郃紧了紧芊芊的小蛮腰,让她柔若无骨的娇躯与自己紧贴着。芊芊像一只乖巧的小猫般任由李郃抱着,轻声道:“主子今天有些不一样呢,眉头总是皱着,眼中总是烦忧。”说着用纤白的葱指轻轻地抚着主子的眉毛,好像要把它铺平一般,而听了这话后,李郃也真是顺着她的纤手,把眉毛舒展开了。“芊芊可以感觉得出来,主子是有些喜欢那个刘家小姐的。”芊芊柔声道。李郃轻叹口气道:“喜欢……应该还谈不上吧,最多只能是有些怜……怜爱罢了,觉得她确实蛮可怜的。

只是,只是……唉!我本也以为自己不会是太过以貌取人之人,但几年前见到刘月儿真貌时的惊撼真是无与伦比的,那蜈蚣般的胎记实在是触目惊心、惊心动魄啊!一想起来就让人毛骨悚然,不愿再见第二次。你说,我连再见她就会害怕,又怎会喜欢她?”芊芊把脸贴在李郃的胸膛,幽幽道:“喜欢……是用心的。”李郃微微一怔,随即叹道:“我也不知道,我是真不知道,唉,烦!……呃……芊芊?!”眼睛忽然瞪大,呼吸忽然急促,愕然地看着芊芊——这小妮子,居然把手伸到了他的跨下,握住了他的命根儿。

李郃这一看更是够呛,芊芊看向他的眼神,妩媚动人,雾气蒙蒙,娇俏的小脸上也映出了两朵红晕,使她更显迷人勾魂。李郃呼吸一窒,下身登时如怒海中的虬龙猛然抬头一般,怒狰而起,扶在芊芊腰上的手不自禁地就滑到了她弹性十足的臀上,眼中尽是欲火,一个翻身将自己的小侍女压到了身下,狠狠地吻上了她红嫩欲滴的粉唇,尽情地吮吸着清凉甘甜的津液,舌头在那温暖湿热处来回游荡,与丁香小舌互相缠绕,感受着彼此。直到芊芊被吻得有些喘不过气来后,李郃才猛地翻过身,躺在床上,大口大口地呼着气,道:“你这小妖精啊,别再玩火了,你主子可不是得到高僧,定力可比山岳。

”不过显然他的话没有作用,芊芊娇软的身躯又靠了上来,半倚在他的胸膛上,用滑嫩的纤手去抚摸着他的身躯,从脸颊到脖颈,到胸膛,到腰腹,再到……跨下。李郃心中欲火焚烧,虽直想着不能把芊芊破身,不能破身,但手还是抚上了美妙的臀儿和修长的大腿。因为李郃时重时轻的揉捏而秀眉微皱的芊芊,眼中的媚意却是更盛了,竟是开始用湿润的小唇开始在主子的脸上一寸一寸地吻着,握着某处的纤手也轻轻动作起来。李郃的手开始不满足于翘臀和大腿,在这天赐的绝美娇躯上四处游荡起来。

芊芊身上一件单薄的睡袍很快就已不足覆体,露出了里面火红色的肚兜。从光滑的脊背,到翘挺的丰臀,再到滑嫩的大腿;从含苞初放的蓓蕾,到柔软平滑的小腰,再要芳草萋萋的神秘之处。这些地方他都不是第一次抚摸碰触了,但这一次心中的欲望却比以往每次都要来得大。呼吸愈来愈急促,眼神愈来愈火热,李郃心中那“就这么与芊芊合而为一”的念头不断地升起,不断地让他冲动,让他沸腾。而如水鳗一般在李郃身上轻轻蠕动的火热娇躯、在脸上舔舐的粉嫩小唇、伸入裤头中轻轻滑动的温暖小手,都让他的这一冲动愈演愈烈,让他的血液愈来愈热。

干柴烈火,似乎一触即燃。李郃再一次将这火热的小尤物压到了身下,疯狂地吻着她的唇、她的脸、她的脖颈、她的锁骨、她那完美的小包子、平坦的小腹、小巧精致的肚脐,皮肤光滑得让李郃爱不释手,爱不释口,由那修长美妙的大腿一路而下,到小腿,到脚踝,再到脚指,又重新返回,在脚面上不住地亲吻。李郃不禁觉得自己有些恋脚情节,但转念一想,这般精致滑腻、小巧至极,几无一丝瑕疵的小脚,又有谁人不恋?!只不过别人没有机会罢了!听到自己的小侍女自鼻间发出的轻吟,李郃的心更加火热了,看着这曼妙的娇躯,低声轻叹:“这是我的芊芊,我的宝贝芊芊!”“主子……主子,要了芊芊吧……”美丽的小侍女微微歪着臻首看着自己的主子,轻柔地低声说道,宛如那潺潺小溪流水一般细腻美好。

但听到这话的李郃,却忽然一震,想起了中午吃饭时的情形,想起了麦东宽的话:“你若不怕她二十几岁就红颜归天的话,你就尽管在她十五岁前夺她的红丸吧!”登时如一泼凉水劈头淋下,直将他的欲火浇得一丝不剩,看着眼前这不着一丝一缕的美妙侗体,心中涌起了无比的爱怜之意,取过滑落一旁的睡袍,温柔地将她包了起来。芊芊诧异地看着主子,任其为自己穿好睡袍,重新拥着自己躺下,拉上被子。李郃忽然将头埋到了芊芊的胸间,闷着声哀号:“我的乖乖啊~,你要玩死你主子啊!~~~”芊芊轻轻地抚摸着李郃的头发,抱着主人的头,轻声道:“芊芊想让主子开心,不想看主子难受。

”李郃抬起头来,透着穿外洒进的月光,看到芊芊如花的娇颜上充满了爱意,不禁轻叹一声道:“可现在还不到时候呀……要是真做了,主子后半生恐怕就要生活在悔恨中了。”心下也是暗自庆幸起来,还好刚刚最后时刻把握住了,不然一旦铸成大错,那可就悔之晚矣!芊芊忽然妩媚一笑,道:“芊芊有办法。”李郃微愣下,芊芊的臻首已是不见,接着自己的裤子被温柔地拉下,一阵阵湿热之气喷到了他的敏感之处,紧张得他的心跳都快停止了,怔怔地看着自己跨间鼓起的被子。

“哦~~~~~”李郃的呻吟声真分不清是痛苦还是快乐,直叫得屋外院中的大飞警惕地从睡梦中蹿了起来,以为主人受到了什么危险。“哦~~~~~~~~~~”又是一声,这下獒犬大飞听清了,没问题,声音中尽是兴奋与爽快,便又慢慢地趴回他的狗窝,梦它的美犬儿去了——在那广阔的高原上,有一只等待它的美犬,她的皮发那般油亮,她的身躯那般性感……精华散尽,李郃长长地出了一口气,看着从被窝中伸出头来的芊芊,问道:“那个……那些呢?”盯着她的朱唇直看,但因光线不足,也看不出什么痕迹。

芊芊将臻首靠在了李郃的胸膛上,将他的手拉到自己的小腹上,道:“到这里了。”李郃一愣:“吞下去了?”“嗯。”声音细不可闻。“嘿嘿……”“主子舒服吗?”“当然舒服,舒服死了……”李郃忽然想起来,芊芊好像还是个未经人事的少女啊,虽然芊芊媚骨天生,是月女,且一直与自己睡一张床上,朝夕相处,搂搂摸摸亲亲吻吻,但也不该会……呃,会这个啊,这可是高技术动作。忙道:“你……你怎么会这个的?!”芊芊有些娇羞地道:“主子的那些书上有,芊芊见主子难受,就……主子不会怪芊芊吧?”李郃大笑:“我怎么会怪你呢?真是我的宝贝芊芊啊!主子疼你!”说着在小侍女的额头上吻了一口。

忽然,李郃感到屋内一暗,抬头看去,窗外竟是站着几个人,将月光挡住,心头猛跳,喝道:“谁?!”芊芊也从她的怀中探出臻首,好奇而警惕地看着。窗子被推了开来,牛大的脑袋伸进来:“主人,你的歌怎么唱一半就不唱了?”李郃看到是牛大,心下松了口气,道:“什么歌?”牛二和牛三的大脑袋也伸了进来,登时把窗户堵得满满的,三牛学着李郃的声音齐声道:“哦~~~~~哦~~~~嗷~~~~哦~~哦~~~~~哦~~~~啊~~哦~~嗷~~”牛大道:“这样的歌声我们从没听过。

”牛二道:“声音颤抖,很有节奏感。”牛三道:“我们很喜欢,听了好久,可忽然停了,就来看看,主人为什么不唱了?”李郃听得目瞪口呆,芊芊则是笑得娇躯颤抖。“滚!!!!……”李郃的怒喝几乎冲裂房顶。“是,主人。”三牛虽心下不解,还是决定服从,但离开时却遇到了麻烦……“大哥,你的头越来越大了!卡着我都出不去。”牛三的声音。“放屁!我们三人的头一样大!”牛大忿忿的声音。“老三,你最小,你先出去!”牛二道。“不行,应该按大小先后顺序,大哥先出去!”牛三反驳。

牛大怒吼:“你们不出去,卡着我,我怎么出得去!!!”“可我们也被卡住了啊……”另两牛哀号。李郃哭笑不得……第五十章过渡世事总是难料,许多时候,都会有着这样那样的突发事件,打断人们原本的计划和事情。三天后,李郃等人,已是收拾好东西准备回扈阳了。随行的人有芊芊、艳儿、三牛、四供奉、李东等四个随从和几个原本从李府来的家将护卫,还有那歌仙上官青青。李郃先要去两位舅舅那辞行,在二舅那里,表妹甄瑶哭得梨花带雨,哽咽着说死活要跟表哥走,让舅妈是无可奈何,只得他亲自去劝。

十二岁的甄瑶也已是出落得水灵可人,浑身上下每一寸肌肤都透着一股少女特有的清纯气息。只不过现在那张娇俏的脸上,却是挂满了晶莹的泪珠儿。“表哥……瑶儿也要跟你一起走……”甄瑶可怜巴巴地拉着李郃的手道。李郃见舅舅舅妈都在,也不好表现得太亲密,只是轻轻捏了捏表妹滑嫩的小手,凑到了她的小耳旁轻轻说了句什么。甄瑶听后,脸上表情立刻转忧为喜,破涕为笑,娇羞地看着李郃道:“说话算数!”李郃笑着点头:“说话算数!”李郃离开二舅处后,舅妈对甄瑶问道:“你表哥跟你说什么了?看把你美的。

”甄瑶却是笑嘻嘻地看了她一眼,撇了撇小嘴,道:“不告诉你~”“呦,这小妮子~!”舅妈失笑,这女儿对谁的帐都不买,就是在表哥面前乖得跟小猫似的,要多淑女有多淑女。天有不测风云,人有祸福旦夕。李郃刚到外公延东王住的主院门口,就看到了里面的人个个都是一脸紧张与担心地进进出出。疑惑地拉了一个下人问:“出什么事了?”那下人道:“李二公子,老王爷得急症,昏过去了!”“什么?!”李郃大惊,外公身体一直很健实,虽已七十岁高龄,但仍硬朗得很,平常几乎没生过什么病。

但像他这般的习武之人,老来一旦生病,那可都是危及性命的大坎啊!不由急问道:“怎么好好的,会忽然病倒的?”那下人道:“小的也不知道,好像是老王爷走着走着突然就栽倒在地,林大夫来后说这几日变天,老王爷当年的旧伤复发,加上又染风寒,是以如此。”“可严重吗?”“这小的就不知道了……不过老王爷一向福大……这……”李郃不再与他说话,急急走进院中,向旁边的管家询问之下,才知道外公现在仍很危险,还在昏迷中,延东府的第一名医林大夫正在诊治。

前几日外公身上的老伤复发,府上的人紧张得要命,但他却并不在意,只是随便让林大夫推拿几下便不再吃药。今日一早起来便觉有些头晕,想去外婆的房间,却是半路上栽倒在地。因为平时外公身体一向强健,从未需人搀扶,今日虽说头晕,但走起路来也是虎虎生风,后面跟着侍侯的下人哪能想到老王爷说栽倒就栽倒了呢。不一会两个舅舅和几位舅妈也都来了,甄瑶亦是一脸的焦急,但看到李郃还在后,眼中还是掩饰不住地闪过一丝喜色。李郃现在心里也是颇为矛盾,这下外公刚发急病,自己就走,可就太不合适了。

虽然担心扈阳家中的娘亲也正卧病,但外公这边一个不好,可是要带孝的啊!于是,李郃自然不能走了,继续待在王府里,给扈阳那边去了封信,说明了外公的情况。过了几天,外公的病情慢慢稳定了下来,虽然仍是不能下床,但性命已是一时无忧了。这时,从扈阳而来的母亲回信也送到,信上让李郃先留在王府,好好陪外公,娘亲的病无碍,已快康复。这日,李郃正在百花楼的清风阁听上官青青谈曲时,李东走了进来,低声道:“二公子,人找来了。”李郃抬手示意他先不要说话,继续沉醉在歌仙美妙的歌声之中,直到一曲歌罢,才鼓掌道:“青青现在唱得是越来越好了,直如天籁一般,不愧是九天歌仙下凡,李郃真是有耳福啊!”上官青青微嗔了他一眼,同李郃认识已有几年,当年的半大男孩如今已是个翩翩少年郎,情愫初开的青青早已对其倾心,言语举止间不时地流露出小女儿姿态。

不过每每想到李郃的身份,再联系到自己的青楼出身,她都会有些暗自神伤,两人年龄又相差不少,在这个时代,外人看来,他们几乎是没有可能的。上官青青本也没奢望过什么名分,只希望能一生一世这么陪着他,不时唱曲于他听,不时得到他的称赞,那也就无怨无悔了。“公子说话就是这么甜,既然公子有事,就先去忙吧,青青正好再把这首曲练熟些,明日再为公子献曲。”这些年相处下来,“李公子”也变成“公子”了,若是李郃哪日把她的红丸取了的话,恐怕立刻就要上升到“李郎”了。

李郃也微笑点头道:“那我就先走了,青青也不要练得太累了,多休息。”虽相处已久,但他对这上官青青却始终是一副彬彬有礼的儒雅姿态,即便有时在街上霸道了些,对青青而言,也反是更有男人气概。还是那句话,心中觉得你是好,那么你便是处处坏,也是处处好。心中觉得你是坏,那么几便是处处好,也是处处坏。女子的心思,更是如此。“嗯,谢公子关心,公子一路小心。”青青微微福了一福道。在回王府的路上,李郃对李东问道:“人在哪?”李东答道:“安排到了合林客栈。

”现在李郃麾下的产业种类已是越来越多,生意也是越做越大,越做越广。他基本上都是放手让下面的人去做,给他们机会揩油,但是前提是把生意做好来,否则的话,只揩油却不办事,那二公子的手段可是会让他们求生不得又求死不能的。这样一来,加上李郃控制的延东府纨绔子弟的势力,以及大夏国最大的巨商之一二舅的支持,各类生意都已是在各界占据了一席之地。这合林客栈,便是李郃刚在延东城开的一家大型客栈,开张没多久,就已俨然成了延东的第一客栈,把那些老牌客栈全比了下去。

这之中自然有李郃从前世住过的酒店中学来经验和办法用到合林客栈上的原因,但更重要的却是因为其倚仗官府及其他相关产业,如合林茶楼、冬瓜赌场、三家花楼。言归正传,话说李郃听了李东的话后,对身后的牛二牛三道:“你们回王府,把那只小鱼带来合林客栈。”两牛应声而去。李郃他们则已到了合林客栈的门口。在客栈内的一间幽静小院里,李郃第一次见到了十八岁的司徒紫妍,而司徒紫妍,也第一见到了这个彻底改变了她余下后半生命运的少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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